“作对?我只是在表现我的诚意罢了。”他一脸无辜,慢吞吞的搁下茶碗。“话说回来,金儿,你想往哪儿抛,就往哪儿抛,别再耽搁了,月华楼里已备好礼堂,你要是拖得太久,误了时辰,那就不好了。”

楼台上静悄悄的,姊妹们都瞧着金金那怒不可遏的脸儿,担心她会扑下去,拿刀砍了唯一的新郎人选。

半晌之后,贝贝才小声的问道:“大姊,这下子怎么办?还扔不扔?”

总不能僵在这儿吧?全城有上万双眼睛,都在盯着看呢!再僵下去,只怕太阳都要下山了。

“扔,当然扔!”金金怒喘一声,抛开破烂的绣球,脱下绣鞋,用尽力气往下扔去。

只是,她扔得虽然准,严燿玉却不闪不避,伸手一抄,轻易就接下这“暗器”,将小巧的鞋儿搁在掌中把玩。

“金儿,不是要抛绣球吗?你怎么抛了只绣鞋下来?”他微微一笑,露出理解的表情,将鞋儿搁进袖子里。“你若是喜欢用这代替也行,不过,我倒是没想到,你是如此迫不及待,急着让我雀屏中选。”

“我会迫不及待?”金金气得跳上椅子,凤冠上的银凤,因为她的恼怒而震动不已,看来展翅欲飞。

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挑眉。

“我要是迫不及待想嫁你,何必办这场绣球招亲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
“金儿,你就别害羞了。”严燿玉叹了一口气,温柔而体谅的望着她。“我晓得,你是在意自个儿年纪大了些,但说真的,我不介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