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兄,许久不见了,别来无恙吧?”严燿玉微笑抱拳。
玉面修罗一见到他,先愣了一下,随即意会过来,也抱拳回礼。“原来你就是名闻天下的严家公子,在下不知,多有得罪。”
“请别这么说,金儿以抛绣球招亲,早已言明,任何人都能够参加,白兄何来得罪之有?”就算是心里再不爽,他嘴上还是说得颇为大方。
只是,玉面修罗可没笨到那里去,瞧瞧那满街的大旗,也知道严燿玉对这女人是势在必得。再者,那句“金儿”,可是唤得亲昵至极,任谁都听得出,这对男女关系匪浅。
玉面修罗在最短的时间内,就作了决定。
“不,当年若非严兄出手相助,在下必定命丧扬子江。今日既是严兄对钱姑娘有意,我怎能夺恩人所爱?”说完,他颇为遗憾的看了楼台上,那貌美如花的金金一眼,再一抱拳,便提剑退开。
玉面修罗这么一退场,玄武大道两旁围观的人群,吵得几乎要翻天了。
这下可好了,偌人的楼台前,就只剩严燿玉一人,钱金金手里那颗绣球,不论是往哪里抛,肯定都会落到他手里。
只见他大步走到楼台的正前方,伸手弹指,一旁久候的奴仆,立刻搬上黑檀桌椅,仔细伺候他坐下,还不忘端来热烫烫的好茶。
严燿玉掀开碗盖,慢条斯理的啜了口茶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。“行了,金儿,把绣球抛下来吧!”
楼台上,金金气得浑身颤抖,把手里的绣球,当成严燿玉的脑袋,用力的扭拧,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。
“该死的,你到底要跟我作对到什么时候?”她太过愤怒,根本顾不得仪态,穿着嫁裳就开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