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上的沙滩,都是细细的白沙,沈飞鹰拖着小舢板到浅滩,将绳索绑在一株椰子树上,然后径自捡拾枯木,不知从哪里找出打火石,很快就在沙滩上生起火堆。
海风吹拂,渐渐有些冷了,罗梦却还是躺着,故意就是不肯看他。
倒是沈飞鹰,大步走过来,赤脚踩着浅滩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怒火虽然没了,但黑眸里竟流露出厌恶,目光比刀剑更凌厉。
「把衣裳脱了。」他冷声说着。
她懒得搭理。
「把衣裳脱了。」他再说一次。
这次,她好心的赏下两个字。
「不要。」来啊来啊,说第三次、第四次,第五六七人九十,就算是说上几千几万次,都休想教她乖乖听话。
可是,沈飞鹰却没说第三次,他抿起薄唇,不再动口——他直接动手!
宽大黝黑的大手探来,毫不留情的左一撕、右一扯,就把轻衫扯成碎片,扔进海水里,再被波浪卷去,不一会儿连碎片也看不见了。
「呀,你做什么?!」毫无防备的她惊叫起来,小手慌忙想遮挡,却听见又是几声帛裂,连裙子都被撕走,光滑的双腿再无遮掩。
「光天化日,你穿这样成何体统?」想到她一身轻衫,在海皇面前走来走去,还坐在那男人大腿上,他就双目赤红。
「你撕我衣裳,就合体统了吗?」她不断挣扎,踢踹他好几脚,结实的他无动于衷,反倒是她嫩嫩的脚,踢得都疼了。
「以后,不许你在任何男人面前,穿得这么少!」他霸道的吼着,想起那一幕,还是气得想杀人。
「你嫉妒了?你吃醋了?」她哪里肯听,知道他在意海皇,反倒更要说,谎话更是说得脸不红、气不喘。「他喜欢我、我也喜欢他,怎么,不行吗?告诉你,你不要我,要我的人可多着呢,世上可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