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他害得她、害得她……

「沈飞鹰!」她怒叫着抹掉泪,抓起用来遮蔽小舢板的海草,不顾那湿湿粘粘的手感,还有上头爬来爬去的小螃蟹,忿忿的朝他脑后丢去。

沈飞鹰没有回头,却稍稍一闪,就避开海草的攻击。

她气得再抓起一堆海草,重复攻击动作,用的力道更大许多。

又一次,他闪过了。

「沈飞鹰,你是个男人就别躲!」

他照闪不误。

罗梦恼恨得一跺脚,因为太用力,还踩得触版左右摇晃,晃得她差点整个人都掉下船去,她娇呼一声,惊得连忙不敢再踩,飞快蹲了下来,抓着船板,稳住自己。

前头那泅泳的男人,连头也没回,理都不理她。

可恶。

她着恼不已,可方才一吓,她倒冷静了下来。

武功高强如海皇,尚且被沈飞鹰觑着空隙,将她从怀里抢了出来,而她全然不会武功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就算是把海草拔光、扔得手断了,怕也是扔不着他半次。

知道就算是再喊、再骂,沈飞鹰也不会回头,她索性也省下口水,身子往后一躺,举起白嫩的手臂,遮住刺眼的日光。

碧海蓝天,波涛晃荡。

罗梦紧闭唇办,剪不断、理还乱的思绪,比海草纠结得更紧、更拧,她任由小舢板被拖着,往不知名的方向前进,再也不看那个可恶的男人一眼。

傍晚时分,小舶版才靠岸,停在一座小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