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该是有笑声、有温暖,能让人心灵安憩的港湾,不需要猜忌、不需要顾虑,能尽情欢笑或哭泣,可以卸下防备,而不是处处都要小心提防……
大眼轻眨,倏地回过神来。
她在想什么?
何必想得那么深、那么远?
黑不就口口声声说,这是他的工作;她也说过,风头总会过去。
她的家不在这里。
至于他的家在哪里,他绝口不提,她也没有兴趣追问。
毕竟,等到风波过去,两人就要各奔东西,她会回到黄家,继续当她的千金小姐,暑假结束后回大学上谍,很快就忘记这段奔波跟这个男人,而他将从她生命里消失。
到那个时候她就安全了。
秉持着这心思,她离开客厅,走进厨房里打开冰箱,考虑起今晚该带什么菜肴去隔壁参加欢迎会。
晚上六点半左右,大门被推开,一身汗渍灰尘的黑走进屋子里,深刻五官上尽显疲惫,大手朝脸上抹着汗,把黝黑脸庞弄得更脏。
闻见厨房里传来浓郁的烤起司味道,他本想直接去弄吃的,填饱饥饿的五脏庙,但是想到自己一身脏,弄脏吃东西的地方实在有违原则,又想到等一下必须到隔壁去,参加那个见鬼的欢迎会,应付人们过多的「关爱」,就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