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异乡,不知该何去何从,她走回航站大楼,找到角落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,买一杯热拿铁到桌边坐下,身旁有各种颜色的人们,说着各种语言,她不安又胆怯,在桌下打开信封,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,将电源打开。萤幕亮了起来,可是上头没有人传来任何简讯或未接来电。
她紧张的抿了抿干涩粉唇,手机放回信封里,再把信封谨慎的揣在怀里。
咖啡店的冷气开得比较弱,纸杯里的咖啡,她只喝一口就没再碰。即使加了牛奶,也掩盖不了劣质咖啡的苦涩,她不习惯这种刺激。
窗外夜幕渐渐褪去。
虽然如此,她还是觉得冷,但是这里比飞机上暖多了,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。
当店员打开电视,眼前萤幕开始播出今天「早安美国」节目时,外面天色已经大亮,她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。
怀里的手机突然响起,她吓得跳起来,膝盖撞到桌子,痛得眼泪夺眶而出。
顾不得擦拭泪水,她匆匆摸索着拿出手机,按下通话键。
「你在哪里?」没有任何招呼语,严厉男声劈头就问。
「在咖啡店里。」她报出店名。
「不要移动,我很快就到。」言简意赅,通讯结束。
书庆握着手机,慢慢垂下手,长睫下的双眸睁得大大的,无助的四望搜寻,等了大约二十几分钟,才看见一个穿连帽落外套的男人走来,在不分昼夜都繁忙如织的人潮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。
他走到她面前,脱下连帽外套,头发剪得很短,下巴已经冒出短刺的胡确,黑眸阴郁幽暗,看起来就像个罪犯……不,她在心中更正——比罪犯更危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