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孙明德,你让人送来的,是什么东西?!」
「匾额啊,不是你要的吗?」他脸上波澜不兴的回问,脚下未停,继续往房里走去。
「你明明知道,我要的不是那四个字!」她气得握紧了拳,愤愤追了上去。
「不是哪四个字?」他推门走进屋里,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袍。
「就龙门——」发现自己上当,她立刻住了口,不肯说出那四个字。
「龙门什么?」他没回头看她,只是径自脱去身上朝服。
「你知道是什么!」她既恼又羞,悄悄挪开视线。
虽然说,两人成为夫妻,已有一、两个月了,可突然见到他脱衣服,还是让她红了脸。只是,她脾气倔,又不肯退让,只得继续站在原地,尽量假装根本不在意。
「你不服输,我也认了。你心不甘、情不愿的,改送那几个字来,究竟是什么意思啊?」
「你要我送匾额,我也送了,何来心不甘、情不愿之说?」
「你要是心甘情愿,有胆就别改字啊!」她跺脚直骂。
「就我记忆所及,你昨晚对这四个字,不也挺满意的吗?」
「我才没有!」她羞红着脸,愈说愈是生气。
公孙明德在这之中,一边和她说话,一边套上灰色的衣袍,绑上衣带,再顺好衣襟,穿戴妥当之后,才转头看着她。
「刑部从牢里借提了犯人,尚书大人还在等着我过去,共同审讯人犯。我只是抽空回来换衣服,有什么事,等我晚上回来再说。」语毕,他也不等她的回答,便走出卧房,穿过小厅,推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