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,相爷今儿个一早,天还未亮时,便来找老朽下订的。这块匾额是寒铁所铸,夫人大可放心,绝对可保百年不坏!」

百年不坏?!

轰!

她只觉得,脑子里轰然一响,像是炸开一朵烟花似的,炸得她眼前发黑,也气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。

老板没有发现她神色不对,径自把被砍成两半的布条收妥,殷勤客气的又说:「夫人,相爷交代过,一定要您亲自收下这份礼。」

「不收!」

「啊?」

「啊什么啊?我、不、收!」她转过身去,朝着铁索一指。「你,把它拿去火炉里,给我融了它!」

吩咐完毕后,她一挥袖子,气得双颊红润润的,连客栈也不回去了,转身就往相爷府走去。

天寒地冻。

白雪接连几日,下下停停,在街上积了厚厚一层,教人有些举步维艰。

不过,这么一点点小困难,当然是挡不住火冒三丈的龙无双。她回到相爷府,走到两人居住的楼房前,却不肯回房,就这么站在门前,瞪着纷飞的白雪,等着公孙明德。

他才一进新房院落,就瞧见她了。

也不知是气着了,还是冻着了,她的脸泛着鲜明的红晕,一双星子般的双眸,炯炯的直瞪着他。

乍看之下,裹着黑狐裘的她,简直就像是黑狐幻化成的狐精。

一见他进门,美丽的狐精就怒气冲冲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