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写。」他靠在她唇边,轻声说道:「只是,却不是写在纸上。」

「你——你——公孙明德!我警告你,不要——啊!」狠话还没撂完,她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。

他充耳不闻,默默的搁下狼毫笔。

然后,她惊恐的察觉,自个儿的腰带被解开了。

「你在做什么?住手,不要脱我衣服!啊!公孙明德——快解了我的穴道!不然——不然——」她嘴里嚷着叫着,却发现威胁无用,公孙明德依然故我,将她的衣裳一件件褪下。

解了外裳后,宽厚的大手摸索着她单衣的腰带,三两下就解下抽开。紧接着,他褪除她的单衣,大手游走到她颈后,徐徐挑开绣兜的绳。

光滑如脂的雪嫩肌肤,就这么袒露在烛火下。软嫩的娇躯骨肉娉婷、线条优美,纤腰更是盈盈只堪一握。

「公孙明德,你要做什么?!」她趴在书桌上,恨自个儿穴道被封、恨自个儿动弹不得,不然还真想伸腿,狠狠踹他两脚。

「如你所要求的,」他从容不迫的回答。「题字。」

她气得哇哇大叫。

「喂,我不是要你题在——题在——」

「这儿?」

蘸饱了墨的狼毫笔,毫无预警的,落在她的粉背上。

他的笔劲极稳,勾笔柔巧、横笔刚劲、捺笔婉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