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薄唇忽地微微一扬。

公孙明德笑了!

那抹笑,让她心儿猛地一跳。她笑容稍敛,有些警戒起来,但那股逼他认输的冲动,实在太过太过甜美,让她完全忘了危险。

「如何?相爷,您写是不写?」她追问着。

没想到,这回他倒是爽快多了。

「好。我写。」公孙明德回答,即刻就撩袍起身,走到窗下桌前,拿起备妥的狼毫笔。

龙无双跟着走到桌边,站得极近,一想到他的墨迹即将到手,她心里就乐不可支,迫不及待想瞧瞧,当京城里那些好事的人,瞧见这块匾额时,肯定会争相传诵,说她驭夫有术,连堂堂相爷也拿她没辙。

只是,桌前的公孙明德,却握着狼毫笔,迟迟没有蘸墨,更没有下笔。洁白的宣纸上,仍是一片空白。

性子急的她,着实忍不住了。

「怎么还不写啊?相爷,再耗下去,墨都要干了。还是说,您不知道「甘拜下风」这四个字怎么写?我可以——」

公孙明德倏地出手,攻其不备,指尖过去,疾点她几处大穴,转眼已经将她制住。

「啊!」红润的小嘴,发出一声惊叫,她腿儿一软,顺势就被他揽住纤腰。「公孙明德,你做什么?!」

他单手抄抱,揽住她的细腰一转,接着再轻轻放下。

深不见底的黑眸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顺着曼妙起伏的曲线,吋吋滑过仰躺在黑檀木书桌上,动弹不得的小女人,再用笔锋劲挺、笔芯柔健的狼毫笔,或轻或重的在她的小脸上勾画。

龙无双瞪大眼儿,就看着那张脸,愈靠愈近、愈靠愈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