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有大雨。”

“解决得了吗?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两人一来一往,谈话内容听似简单,却又像另有玄机。

“倒是京城里,近来气候不佳。”沈飞鹰说道,手持白子,按落棋面,声音清脆有力。公孙明德神色未变。

“明明该是万里晴空,却又偶来暴雨,眼看要浇坏了我从苗疆移植入京的小花,坏了我的布局。”他淡然说道,下了黑子。

沈飞鹰莞尔一笑。“暴雨背后,其实是湛蓝晴天,只是小花受了风雨,一时心情大坏,才会离盆而去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事情就好办。”

“没错。”沈飞鹰又下了一子,将黑子团团围困。

“如同这盘棋,现在看似难动,但只要在此处放一枚黑子,”公孙明德指着棋盘的一角。“棋局就会完全改观,使得凝滞的局面,得以顺利前进。”

“那么,那枚关键的黑子呢?”

公孙明德掂起一枚黑子,落在先前指放的位置。

“黑子,已入棋局。”

两人暂时停下交谈,继续对弈。

风声却从远处杂带着仆人焦急、的声音,以及男人的怒吼,飘入两人耳内。那声音,愈来愈接近,很快就来到花园入口处。

“种花的盆子来了。”公孙明德慢条斯理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