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、没有、没有!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!

她匆忙抓住一个准备早餐的仆人,哑着声追问。“他人呢?”

“公主说的是谁?”仆人不解。

“上官清云啊!”她跺脚,心跳如擂。“就是那个在这里站了两天两夜,穿着苍色衣服,说要见我的那个人!”

“喔!”仆人恍然大悟。“天刚亮的时候,那人就走了。”

走了?!

她双腿虚软,重重跌坐在地上,眼前再度朦胧。

他走了?

他终于放弃了,不再等待她露面,转身离开营帐外的草地,也离开她的眼前、离开她的生命。

明明是她说不想见他、明明是她让他吹风淋雨、明明是她下定决心,不要再理会他的。但是为什么,当他真正离去时,她的心却痛得像是被人用刀挖一个大洞?

呆坐在晨光下的喜儿,惨白的小脸上,滴落一颗颗泪珠。

宰相府邸深处,有个僻静的花园,园中有凉亭,亭内有石桌石椅,石桌两旁坐着两个男人,正在对弈。

每隔一旬,当朝宰相公孙明德,与大风堂总管沈飞鹰,都会在此处下棋。

不论春夏秋冬、不论阴晴雨雪,两人的棋会从未中断。仆人都晓得,该要远远回避,从来不敢靠近。

棋盘之上,战局方酣。

“南方天气如何?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北方天气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