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立冬步步逼近,缇娃早已退无可退,整个人抵在墙上,粉脸娇红,继续结巴。
「你你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」
他眼神幽暗,大手伸到她的睡袍下。「现在,事情已经处理妥当。」
「嗯?」坚实热烫的男性身躯贴得太近,让她一阵晕眩,只觉得呼吸困难。
「我会继续保护你。」
「喔--」缇娃轻喘著气,一颗小脑袋有些昏沈。
事情处理妥当,很奸。他会继续保护她,也很好。但是,他的手在做什么?!
她夹紧双腿,在他的轻抚下全身酥软,红晕从脸上渲染至雪白的颈项和耳根。「不行--我的脸有泡沫--」
不对,她和他说这个做什么?!
「眼睛闭起来。」
缇娃一阵慌乱,却在听到他说话时,听话的闭上眼。只是,一感觉到他拿起莲蓬头,替她冲乾净时,她心里更加惊慌,惊慌到忘记告诉他,这种洗面乳要先按摩三分钟,才能冲洗--
啊,不、不对啊!她都快要被吃了,还在想什么按不按摩?
「不行,我额头上的伤--」她在他舔吻她颈项时,满脸通红的睁开眼,搁在他肩头上的小手想推他,却使不上力。
「你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。」事隔数日,她额上的伤已经收口痊愈。
「可是我哥--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