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上当,他迅速回头,却发现眼前这扇门同样也被关上,曾经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友,遇上这档子事,居然就卑鄙的乘机开溜,把沙发上那块烫手山芋扔给他一个人处理。
他暗咒一句,认命回首,只见cd跷著修长的腿,仰头看著他,绽出一抹好甜好甜的微笑。
「嗨,好久不见啊,韩大哥,想不想我啊?」
该死!
请神容易,送神难。请来这尊恶观音,要把她送走,那更是难上加难。
如今,恐怕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了。
客房的浴室里,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缇娃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扯上cd,男人们就变得紧张兮兮的,火速锁上房门,还把她软禁在房里,不让她回客厅。
拗不过阙立冬,缇娃放弃抵抗,走回浴室梳洗。说真的,东奔西跑的忙了一天一夜,她早就累得手脚发软,实在懒得再和他争论。
只是刷好了牙,她才挤出洗面乳,将满掌的泡沫弄上脸,一睁开眼,就从镜子中看见,那熟悉的高大身影,不知何时也挤进了浴室,一双锐利炙热的眸子紧盯著她,而他则是忙著在在在--
他在脱衣服!
她倒抽一口气,立刻回身,两眼瞪得好大,又羞又慌的问:「你你你--你这是在做什么?」
「脱衣服。」他神色自若,没两三下就将衣服脱得精光,露出结实的体魄。
缇娃惊慌的贴在墙壁上,羞红的脸上全是泡沫:心儿扑通扑通的跳著,结结巴巴的又问:「脱--脱、脱衣服?为为为--为什么?」
为什么?当然是为了让这女人不能再否认,她是他的!
一想到缇娃老是左一句「我不是你的女人」,右一句「我不是你的女人」,他就觉得一阵火大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