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斟酌再三,还是小声说出是薛岫吩咐人打的。
当得知是薛岫所为后,高老夫人目眦尽裂,拐杖重重地敲地道:“他为何要打知淮?”
这把下人问住了,踌躇后小心翼翼道:“是是公子考场作弊。”说完,连连紧闭着双眼,不敢看高老夫人的模样。
得知高知淮是考场作弊后,高老夫人后退几步,双眸中含着眼泪,捶着自己的胸脯:“造孽啊造孽……”
含着不争气的目光看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高知淮,抹着泪道:“你这个冤家,做什么不好,居然考场做弊……”
怒其不争,高老夫人举着拐杖,恨不得给高知淮来几下,但看着他血肉模糊的下半身,又落下来了,心中怪罪薛岫未免下手也太狠。
她擦着眼泪,想起某事后,沉声道:“你们都好好照顾少爷。”
说完,高老夫人杵着拐杖缓缓走出门,这件事觉不能这般轻易过去。
……
夜里,凉风吹袭,白鸽扑腾着翅膀落在薛岫的窗前,薛岫仍未睡下,正捧着书翻看着,听到窗边的动静后,他乜斜一眼,看着正在梳理自己羽毛的白鸽。
微微伸出手,白鸽扑腾翅膀飞到他的手指上,歪着脑袋看着他。
薛岫摸了两下他的翅膀后,从它的脚边取下信笺,看着信笺上熟悉的字后,他手微顿两下,才拆开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