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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岫回眸看着搀扶着副考官的衙役,皱眉冷声:“还不动手。”

衙役吓得一颤,手立马松开副考官,连忙应和:“是是是。”

跌落在地的副考官屁都不敢放一个,自己撑着地缓缓站起,拍打着自己的衣袍上的灰尘,小心翼翼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
衙役冲进考舍里,毫不留情地将高知淮拉出来,已经有人拿出木板,他们瞄了一眼薛岫淡薄的面容后,见他没有任何动静,咬牙将人放到长条上。

两人按压着高知淮,另外两人拿着木板一下又一下的打着,整个考场只能听到高知淮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
经此一事,他这算是在所有文人面前出了名,也让所有亲眼见到高知淮惨状的考生胆寒,咽咽口水后,生怕自己步入高知淮的后尘。

这一幕,他们将铭记终生。

特别是世家子弟,那些浑水摸鱼的,更是胆战心惊,生怕下一个被拉过去挨打的便是他们。

他们不适地挪开眼,不敢继续看下去,却也堵不了耳边高知淮的惨叫,不由得面色惨白,摇摇欲坠,像是被这副场景惊惧到。

等他们出考场的时候,腿软得差点摔倒自己,引得家人关怀,问及考场内发生何事的时候,都缄口不言,摆摆手说无事。

八十杖打完,高知淮已昏过去,下半身已然血肉模糊,皮开肉绽,让人不敢直视,若非尚有浅薄的气息,都要认为这人被打死了。

薛岫平淡道:“把人送回高家。”

高知淮被送回高家的时候,其祖母看到他身上的惨状后,脸色顿时阴沉:“是谁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