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吻倒抽一口凉气,在心里喊了一声糟。

完蛋了,那一晚“到此一游”的证据都长得这么大了,还跟杜鹰扬生得一模一样,这要她怎么赖得掉?

谁都看得出来,两个人长得有多相似,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原形拷贝,没有分毫遗漏;除了亲子血缘关系能解释这样的相像,难道还有其他原因?

“你几岁?”他质问,黑眸中有众多情绪闪烁,让人分辨不清他究竟是怒是喜。

千吻尖叫一声,几乎要昏倒了。“不要说!”她用力吼道。

她抓起碍手碍脚的衬衫下摆,用力往前冲,打算赶到定睿身旁,用围裙把他的脸蒙上,不让大伙儿继续打量。

冲没几步,领口就一紧,她整个人被拎了起来,比照先前定睿的遭遇,悬在半空中。不同的是,如今睨着她的这双黑眸,充斥著令人胆寒的怒意。

杜鹰扬的眸子锁着她,直到她畏缩的低下头,所有妄想阻止的念头全都烟消云散。

“说。”锐利的视线盯着千吻的小脸,却对着定睿下令。

虽然年纪小小,但定睿可把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这句话学得很好。眼睛转了几转,马上分清战况如今正往杜鹰扬一面倒。

他漠视老妈的焦急眼光,诚实的回答:“明年四月就满九岁了。”数字与日期在杜鹰扬的脑中迅速闪过,他把手中的千吻拎高,直到两人的目光平见。
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这句话里没有半分疑问,是肯定的宣布。

进屋时瞧见那男孩,他心中已有几分疑惑,而在千吻拿下头盔的那一瞬间,困惑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