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麻。」

「要我拉你一把吗?」战醒风似笑非笑地抚弄她头上的乌丝。

「你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是不是?」她不求人,只是把手递给他。

「自食恶果。」他忍笑地把她抱回怀中轻搂著,表情佯装不耐烦。

「讨厌鬼,你欺负我。」什麽怪衣服嘛!又长又累赘,她想穿迷你短裤啦!

好哀怨的女巫,古人真他x 的不好当,这也不能露,那也不许露,包得像回教妇女般的密不透风,让她好怀念以前悠哉的生活。

好在他本就离经叛道,不限制她的三千烦恼丝得顺应时尚,让她随意编个几条小辫留些发,看起来年轻了五、六岁,不像「高龄」二十六岁的老女人。

至少在明朝她算是老一辈的「婶」娘了,虽然她未曾婚嫁过。

「血脉闭塞过久会有些使不上劲,顺顺血就没事。」他抬起她的小腿轻轻揉捏。

「唔!好舒服,你的掌心怎么有股热气?」类似暖气机的通风口。

「内功。」

「你说话一向都这么简洁吗?」她想起冰山夕梦,两人同一个调调。

不过,他更深沉内敛,真正的软硬不吃,害她无从发挥耍赖的刁功。

「某人嫌我话多。」战醒风瞅著她瞧,意思明白地指著她是「某人」。

隔著亵裙抚揉,一双长腿柔软无骨的引人遐思,手心的热力似乎也传至自个儿小腹,藉著一收一放的巧劲,暗藏邪念的指头爬向她的大腿。

水嫩的玉颊微泛桃色,星眸半闭地沉醉在他按捏的享受下,轻逸的嘤咛声叫人想入非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