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喘吁吁的白墨四肢大张地趴在门槛上喘息,追了老半天才追上人。依它看,主子才是打断别人话的坏女孩。

「芎芎,你忘了教训吗?」刷地语气一冷,战醒风肃然地瞅著她。

对喔!她是「阶下囚」。「今天群鬼乱舞,风云变色,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?」

「你的体贴真叫人惊心,我要不要提防背後多出一把刀?」别以为他看不出她的曲意迎和是为了摸清堡内地形好开溜。

「精明的男人通常不讨人喜欢,我能让你变笨一点。」沙芎芎气愤的推推他的胸欲跃下。

战醒风圈紧她的腰坐在躺椅上,让她倒向他怀中。「挑战男人的力量是件愚昧的事。」

此时,刚才退下的婢女端来两杯清茶。

「人家想脚踏实地嘛!让你抱来抱去多羞人。」她像高傲的猫伸手接过婢女的茶啜饮。

「芎儿,你会写羞字吧?」瞧她顺手一取的姿态多像一堡之王。

「头上两点横三笔,中间撇条线加个丑字。」她装傻地闪闪长睫毛。

她会笨得承认自个儿不知羞吗?别驴了!

「嗯哼!转得真硬,羊丑两字不就是个羞了。」战醒风取笑她佯丑不认羞。

干麽,考她的八斗才,五车学问呀!「先放我下来啦!搂搂抱抱会叫人笑话。」

「有我在,没人敢笑你。」他眼一扫,侧厅的十数名下人一举退下。

「风,人家……人家尿急嘛!」她娇媚的一嗲,欲酥化他的心。

「真的?!」虽有八成不相信,但他还是轻轻放开她的腰。

迫不及待离开他怀抱的沙芎芎脚一落地就软了,像面团一样。「我的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