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一麻的方墨生暗自咬咬舌叫声苦,「嗨!老板、沙秘书,你们还没死呀!」

一开口他脸都发白了,他的原意是打声招呼,没想到平日吊儿郎当惯了,嘴巴一张就犯了大忌。

识趣的向可娜往旁一移,她不想死得莫名其妙。

「你打算送棺材还是挽联?」皮在痒了,安乐日子过太久了。

「呃,我送礼金,恭贺两位永浴爱河、早生贵子。」他及时见风转舵的奉上谄媚语。

欲求不满的单牧爵再也忍不住地朝两人大吼,「谁叫你们来?!」

好大的雷声哦!

脖子一缩的向可娜自动自发走到厨房把鸡汤倒入碗公内,小心翼翼地捧著热汤,还差点踩到猫尾巴。

前些日子,她靠著沙夕梦的关系在女巫俱乐部的酒吧打工,月薪是一元,但小费……啧!不是她在说,台湾女人的钱更好赚,而且她们根本不把钱当钱看。

端端酒,说两句冰山……呃,是大姊的马路消息供客人开开心,小费一出手至少是两张,後回有三个零的那种,一晚上重复说个十来回就净赚四、五万耶!

这麽好的工作上哪找。

何况现在经济景气不好,妓女都快活不下去,她还能当个「高薪」的打工族算是捡到的福分。

为了成为正式员工较有保障,大姊说好要替她办张员工卡,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,她只好上公司找人,反正路她熟得很。

巧合的遇到石家人妖,一打听下才知大姊中枪,她冒著得爱滋病的危险千求万求的和他同乘一车,一到目的地就赶紧过河拆桥,省得被他飞沫传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