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嘘!你小声点。」别牵连她挨骂,没看见有人的眼睛快喷出火了。
他耍宝地弯起小指,「奴家的三寸金莲生得巧,小丫鬟还不来搀扶。」
「搀你的头啦!死到临头还唱大戏。」她用装鸡汤的铝盒烫他手臂。
「死丫头你想谋财害命呀!早知道就不让你搭顺风车。」还真烫耶!
「那边……」她用眼神暗示。
「你眼睛扭到呀!一定看太多不乾净的东西。」
她气呼呼的擦起腰,「我无缘的老板和你的大哥……」反正是同一人。
「大哥忙著当他的痴情种啦!死都不肯放过看美女……别拍,我还没说完。」
他抢著奚落一番。
堂堂的大男人为一个女人「落发」太可笑了,当初留长发是为了死去的结拜兄弟,现在居然一声不响剪了它,简直是有心没有肝。
情义无价,肝胆相见。他都忘了昔日的誓言,以七年时间代替女子守节的义气,表示兄弟情永世长存。
结果不到三年时光就自毁诺言,枉顾当年的结义情,毅然而然结束山海帮的豪气,真是灭了男子的志气,只为她「讨厌」他的长发。
窝囊废。
「兄弟,最近修过舌头吗?」他免费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