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闭嘴。」

车子顿时充满活力地向前冲去,而她的手根本没有放在方向盘上,只是冷冷的环著胸目视前方。

「天哪!你是我见过最疯狂的女人。」脸色苍白的单牧爵有种反胃的感觉。

「别吐在我家的地毯上,其他人会杀了你。」她们绝对眼都不眨地看他痛苦而亡。

「你的家人吗?」头还在昏眩,在刀光血影中讨生活那麽久,他头一回觉得有人可怕。

他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,一个完全不熟悉车子的人居然可以不用手开车,横冲直撞的闯红灯,理直气壮地无视交警的警哨,险象环生的穿过人行道,还差点压到7

-11倒垃圾的店员。

好像政府的道路是为她一人专设,目无法纪的挑战公权力,路栅、平交道护栏照撞不误,只两秒钟的毫差就遭火车拦腰截断。

若不是深夜人烟稀少,而她又似乎住得满偏僻,否则以她「独特」的开车技巧,相信没出几条人命才怪。

或者说是不要命的飞车表演?

好不容易才冲淡些黑道色彩,明……今天的日子肯定不轻松,循著车牌找上门盘查的警察不知要安上什麽罪名找麻烦。

唉!一想就头痛,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他昔日恶行的索魂天使。

人千万不能做坏事,否则报应便接踵而来。

「你很幸运,她们都不在。」放楝空屋不怕遭窃,大概只有女巫做得出来。

一阵刺鼻的辛涩味惊醒他的神智。「我可以问一下那是什麽吗?」

「不行。」无知才不致抗拒。

「你……」单牧爵吞了口口水,「希望它不是用在我身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