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的单牧爵以为她打算弃他不顾。「没什麽,伤到腰而已。」

「把手拿开。」沙夕梦弯下身拉出他的衣服一视,柳眉微敛。

「小事一件,大概被尖石戳了个小洞吧!」他自我安慰不想增加她的罪恶感。

即使她是冷血的女人。

「你身上有很多伤疤。」见鬼了,她居然不忍。

「年轻时爱逞强好斗,这是光荣的战绩。」他平淡的道,好像几度濒临死亡的过往不属他所有。

「扶著我。」她不探究伤口的由来,明白人的好奇心往往会毁了自己。

单牧爵微笑地搭上她的肩,隐隐抽痛的似乎不是他的腰,「你的冰心在融化。」

「海水很冷,也许你需要冷静。」她非常乐意把他送给大海当鱼饲料。

突然,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
「你感冒了。」

「别诅咒我。」吸吸鼻涕,沙夕梦搀扶著他坐上後座。

「你会开车?」他记得她连仪表都看不懂。

「不会。」她不需要会。

单牧爵开始忧心地捂著伤口想跨过椅背,「我想我还有能力送你回家。」

「给我坐好。」她冷漠地推他倒回原位,接著发动引擎。

「梦儿,犯不著自杀殉情吧!」奇怪,钥匙在他口袋里,她是怎麽办到的?

专业偷车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