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越隽亲切地走进刚布置好的办公室。“你手中这一堆是出车祸前公司的运作营运表,你这个主事者刚收回代理人的职权,准备再创佳绩。

“而桌上这一堆呢,是维利特家族的资产总整理表,从现在起你是非常富有的继承人,中间这一份是我前不久代你签署的合法同意书。”

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可以擅作主张。

原来自组的公司他没打算收回经营权,代理的人为他所信任,因此没有必要浪费一个好人才。

而他姓龙,是龙家的孩子,对于早八百年断绝联系的家族一点兴趣也没有,更不想不劳而获地拥有一大笔令人眼红的财富。

唯一对不住的是桃莉姑妈,她在他四年前发生车祸时,由报纸刊载的相片发现神肖其兄,辛苦的循线而来,并不辞余力地照顾昏睡中的他,从不假手于他人。

为此,他感激她,但不愿接下她守护一生的家业,那是她应该得的。

“身为你的机要秘书总不能无所事事领干薪,我的表现能加薪吧?”钱不怕多,不榨他榨谁。

龙御海苦笑地合上一份文件。“你的办事能力不在话下,可是我吩咐了吗?”一百五十万英镑不够?

“我劝你最好用心花两天工夫把它们看完,里面大有文章。”谁当家都无所谓,她只想保障雇主有足够金额付她酬劳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何况是他生死与共的好朋友。

沙越隽随手抽出几张纸。“你对照一下出入金额是否吻合,上半年明明是赚钱,为何转回公司的资金是负成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