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你……你不要吓我,突然对我太好是否有不良居心?”他不是该恨死她?

他吞下笑意地强装冷硬。“怕我强歼你吗?我的胃口很挑。”

原来琼斯医生说得一点也没错,她的弱点是遇刚则强,遇软就举白旗投降。

“不用激我,我还没有笨到以身试法,拿自己的身体当赌气的筹码。”她可是赫赫有名的聪明女巫。

“你的确很理智。物疗什么时候开始?”他已经有生不如死的心理准备,她肯定不让他好过。

“这么迫不及待?”她有些怀疑了,他是不是反向试验逼她自动放弃?

“早死是死,晚死也是死,与其不明不白地死在你手中,不如当个明白鬼。”豁出去的感觉真好。

死死死,开口闭口都是死,当她是死神呀0好!你跟我过来。”

困惑的龙御海认命地转动轮椅,不敢奢望她会良心发现地推他,他—边跟在她身后,一边欣赏她走路的姿态,发现她底裤的缝线若隐若现。

她有很美的臀线,东方人特有的纤细腰身,两肩很薄不宽,一双匀称有致的玉腿在裙下招摇,上了银色指甲油的脚指头套在细带凉鞋中,显得特别有朝气。

突地,一堆重物往他身上一丢,打断脑中的画面。
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