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一个吻喔!我还……”他神秘兮兮的眨眨眼,好似看透她衣物下的纯洁雪胴。
陈文迪但笑不语,在她企图逃开他、夺门而出之时,手腕轻轻一施巧劲,将恍若无重量的她拉入怀中,再覆上薄抿的唇。
他该怎么告诉她,他不仅仅夺去她酣睡时的初吻,还看遍她嫩如豆腐的娇嫩身躯,微颤的雪峰花蕾被他的唇尝过好几回,得花多大的自制力,才能控制一举占有她的冲动。
这是他瞧上眼的新鲜兔肉,怎能轻易放过,牙口的唾液正泛滥着,他要慢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入咽喉,顺着食道填满他空虚的骨。
小黄泉呀!小黄泉,你为什么会叫黄泉,合该注定属于我,因为我也是那道黄色的死之泉呵!
弯起眉宇染上笑意,他不给她思考的时间,以无数的吻封住她的理智,让她沉溺在他高超的技巧下,无法再去想什么大叔不大叔的鬼问题。
以及,她为何会无端出现在他的海边小屋,身上还穿着男人的衣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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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小泉,黄小泉,黄泉……黄将军,你怎么来了——”
“什么,我爸来了,在哪里、在哪里?”不会来拎她回家吧!
猛地一惊的黄泉忽地跳起来,神情慌乱的连忙丢掉手中的菜瓜布,理理乱翘的发丝顺顺衣服,尽量表现出来一副享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