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啦!王大婶,你就好心点别为难我,若是我没及时完成老板的交代,她一火起来我连棺材本都没着落了。”快走快走,别压坏我吃饭的牛车。
镇长的脾气的确没几人受得了,除了她老公是例外,其他人随时随地都处于地雷区,一不谨慎就会被炸得血肉横飞,就算她最好的朋友也一样。
肥肉抖了一下的王大婶识相地爬下牛车,毫不吃力的左扛右举背上再一篓,健步如飞的看不出她的吨位对她的行动力有任何妨碍,一遇上镇民畏惧的镇长大人,她八条命也不够瞧。
不过她临走还是不甘心的小施咸猪手,往小陈圆翘的屁股捏了一把,过过干瘾也值得,吃不到嘴里起码也要摸点好处,以弥补她受创的“芳心”。
“x的,一定是老板多事说了什么,害我身边的老女人一下子暴增……”
一惊觉口出恶言,小陈惊觉的瞟瞟四周,精得像鬼的老板比鬼还可怕,可是无时无刻在身边出没,一转身人就在身后赏他一个大锅巴。
幸好幸好,他运气一向很好,没遇到什么风险,从以前到现在都一帆风顺,得心应手不曾出纰漏,是个天之宠儿。
唔,不对,他似乎曾有过错手……
一幕亘久的记忆闪过脑海,他的眉头拧了一下,不怎么愉快地哼了一声,把不好的回忆丢在过去,用百年老上尘封。
抓抓杂车似的乱发,又用他神鬼同泣的破锣嗓引吭高歌,好像不把天上的野雀野鸽吓得成为盘中飧有负民宿的盛名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