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求饶的小陈有无限委屈,他分明没有装老,为什么每个人都当他老得不该再蹉跎了,有钱没钱讨个老婆来哭穷。
“春枝。你怎么还是那么见外,虽然我老公死了很多年,但是服侍男人的本事我可不输人,包管你要了一次还想再来一回,回味无穷的希望死在我的肚皮上……
“……哎唷喂!你生病了不成,干么吐了一地黄胆汁,你的身体很不好喔!”中看不中用。
一想到那层肥肥的肉往身上一压,小陈的勇猛敌不过一肚子的胃酸,哗啦啦地吐光酱菜、稀饭和萝卜干。
“对对对,我有肝病、肺气肿、心脏功能也不好,还有糖尿病、高血压、胃部也有恶性瘤,身体烂到连神噍了都摇头。”可说是从头烂到脚,无一处完整。
“什么,你虚成这样?!”瘦皮猴老魏都比他有“冻头”,人家顶多不举而已,不像他毛病一堆。
他嘴一扁,可怜兮兮的说:“要不是我一身的病不久人世,我们从盐庄出来的老板才勉为其难的收留我,你晓得她最爱钱了。”
拜托呀!天公地公,四方诸神明,这番话可别让老板听见,否则他的日子就难过了。
“嗯,说得也是,咱们镇长什么都好,就是没有同情心,留个没多大用处的男人还真是赔本了。”不划算。
打算找个伴的王大婶露出可惜的神情,流连再三地吸吸口水,当寡妇的滋味可真不好受,她不想老是为人送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