搔着头的大男人尴尬一笑地打了个喷嚏。「妳叫我等妳开完刀,所以我就一直没离开。」

「你……你等到现在?!」她的语气不无惊讶,不敢相信有人傻得将她的玩笑话当真。

七个小时不是七分钟或七十分钟,没有耐性的人早就放弃了,而他还是一个淋了雨的「病人」。

这份执着让她感到愧疚,对他的好感也增了一分,现今社会要找到这么笨的男人实在不多了,足以列入一级保护名单。

「是的,哈——啾——」擤擤鼻子,硬被打过一针的任意爱还是觉得有点头重脚轻。

「你喔!真是让医生叹气,一个大男人也不晓得好好照顾自己,我……唔!那是什么声音?」她低视发出声响的肚子。

「呃,我……我有两餐没吃了,所以……」他不好意思地笑笑,责怪肠胃馋虫的不争气。

门开心翻了翻白眼,把有些重量的琴盒往他手上一放。

「走,我请你吃饭去。」

第四章

「哈啾……哈啾……哈啾……哈啾……」

一大早哈啾声成了规律的报时机,是忙碌办公室中除了翻纸张外唯一的声响,回音特别的宏亮,连光可鉴人的窗户玻璃都为之震动。

哈啾中心的四周是净空地,病媒的传染途径有飞沫这项,虽不确定空气中是否有细菌传播,但是聪明的人会选择远离感染源,免得一不小心就陪人家哈啾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