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不好的门开心怒拍桌子。「该死的陈雅雯,嘴巴过大就该缝起来。」
「哎呀!别恼羞成怒,说说妳的雨中艳遇,同学兼学弟的我也想去学学小提琴……」呼!闪。
头一低,厚重的医学原文书从发际掠过,练出闪躲神功的端木康惊呼地拍拍胸口,庆幸又躲过一劫。
「什么雨中艳遇,再啰唆就把你送给康生医院的院长当礼物,他对你的屁股非常感兴趣。」他有这方面的癖好,是出柜的一号同志。
不会吧!这么残忍。他不安地打个哆嗦。「门同学,开心学姊,妳真的不透露一二吗?」
好奇心不被满足是会积郁成伤的,辗转不成眠多出一双熊猫眼。
「这么闲就把柜子里的资料整理整理,按照年月日一一排档入册,明天一早我要验收。」对付长舌的男人不用跟他客气。
「什么,妳要我一个人整理……」天呀!这是什么世界,龙困浅滩遭虾戏。
无视端木康一脸世界末日来临的惨状,神情得意的门开心抱起她的小提琴,轻松愉快地打开办公室的门,让同样连续七个小时待在手术室的学弟去自食恶果。
早说过别在她面前点火,他偏是不听,莫怪她使出高压手段电他,适当的刺激能灵活脑部细胞,不致再做出蠢事。
经过一场耗时的手术后,走出医院门口的门开心只瞧见一片无星的夜空,雨停了的空气变得潮湿,带来淡淡的草气。
蓦地,梁柱旁的地面多了一道长影。
「咦,你还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