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口不痛苦,但是……「检察官,你觉得这棵大王椰子树遮得住你伟岸的身躯吗?」

话才一落下,那位「伟大」的检察官顿时一僵,状似懊恼地低下身子,低咒了几句妈妈会捂住小孩双耳的脏话。

「检察官,你不舒服吗?要不要去看医生,现在去挂号还来得及。」许正文跟着身体一低,悄悄地咬起耳朵。

「你希望我生病?」咬着牙,他思索着该不该一拳打晕助理,省得他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
「当然不是,你是我见过最威猛的检察官,病菌哪敢不识相地找上你……呃,检察官,我的眼镜度数好像又增加了。」他很伤心的说道。

「嗯。」任意爱不会说安慰的话,只叫他去配一副新的眼镜。

「是该配一副新眼镜了,不然我怎会看见检察官耳根泛红,一脸见到心仪女子就兴奋莫名的发春样?」一定是看错了,他该检查的是眼睛。

许正文的喃喃自语飘入任意爱的耳中,他深色的皮肤显得更为暗沉,疑似暗红飘过双颊,神情僵然地狠瞪他的后脑勺。

「你觉得今年的考绩该给你乙还是丙?」一辈子升不了级。

「什么?!」他惊恐的张大眼,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