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什么声音?好像有人在现场演奏。

把模糊的镜片擦干净,他努力瞇起一千两百度的近视眼直视前方,想办法要捉住对他说来有点困难的焦距,不放过追根究底的机会。

唔!是小提琴,他记得上星期三也听过同样的曲调,似乎……不,他确定跟着上司「路过」这里好几回,每一次他都会停留很久才离开。

呃,这个……不是他要背后论人是非,以任检察官雄壮威武的外表来看,实在不像有一咪咪艺术细胞,他是听心酸的呀!

不怪许正文看低自家的检察官,任一个认识任意爱的人都不相信他有一天会变成有文化的气质人,因为他的长相……要怎么形容才贴切呢?

「检……检察官,我们偷偷摸摸的要做什么?人家会以为你是来要债的。」被人误会就不妙了。

任意爱的外观就像杀手型的黑道大哥,一出场就自然有兄弟歌配乐的那一种,任谁见了都胆颤三分,自动缩成乌龟不敢吭半声。

对于长年在外日晒雨淋,身高近一百九十公分左右又一身肌肉的男子,黝黑的皮肤只会加强他的凶恶性,不会有加分作用。

再加上那两道浓黑的眉,刚正的方形脸,不怒而威的架式,谁会相信他是代表正义的一方,而且是正直又不畏恶势力的正牌检察官,说他是地下教父还差不多。

许正文第一眼瞧见任意爱时差点尿裤子,两腿发软被某位不明人士从背后一推,从此开始他水深火热的悲惨日子,直到今日还不能适应那张冷面孔。

「你不开口很痛苦吗?留着舌头比长不成。」神情略显不自在的任意爱恼怒地白了他一眼,警告他多话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