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想不通她脑子里在想什么,见了看对眼的人就拉着人家要结拜,大哥小妹唤个不停,不成定局誓不甘休。
“堡主,如果避不开呢?”脸色古怪的张错好奇地问道。
这是他所认识的堡主吗?怎么言行举止有着说不上来的怪?
“避不开也得避,我不会让你们一个个像她一样阳奉阴违,把我的话当耳边风。”她是他一个人的。
“呃,堡主……”
张错正要明志誓忠,表明自己的忠心不二,决不会视堡主的命令为无物,更不敢阳奉阴违做出令人不快的举动时,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穿过廊下已到厅口。
侍卫两排站开,婢女成群簇拥着一位紫金衫裙的女子,莲步轻移地迈人简朴的厅堂,无一丝不悦地点头示意。
“公主金安。”张错恭敬地行了个君臣礼。
“免了,出门在外不比在宫中,这些繁文褥节就别提了。”她要是能安就不必走这一趟了。
“是。”他遵命地退到一旁。
风声飒飒,树影摆动,云低得唾手可及,一阵寒风袭来,树上不甚明显的小白花微颤了一下,低头向着春泥坠落。
杜遥夜的豪气和皇家气势到了拓拔刚的面前,顿时如窗外的白色小花颤落了一半,不自觉地慑瑟。
“拓拔大哥,近来好吗?”他还是冷得吓人,不给人好脸色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