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“为什么她不怕我呢?还敢指着我的鼻头骂我是土匪。”这点他始终想不通。
“他?”他是谁?
难道堡主遇上强敌了,以致语无伦次地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?
“她的臂膀细得不堪我轻轻一折,双肩还不及我的半臂宽,她怎么能以螳臂挡车,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叫人恨得想捏碎她。
“堡主口中的他到底是谁,让属下去探探他的底。”在他的认知中,能让堡主视同对手的人必定是名男子。
“不用找,她人就在堡中,你给我离她远一点,别像李恶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,平白多个义妹。”想到这,他的脸色又刷冷了几分。
他定过亲不是一天、两天的事,他难得和颜悦色地解释这桩婚事的情非得已,能纳她为偏房是她的荣幸,他会尽其努力让她不受委屈。
谁知她一言不发地脱下绣鞋,往他脸上一掷说不稀罕,叫他哪边凉快哪边待着,鸟的排遗有滋阴补阳的功效,他多吃一点才不会脑中无物。
她真的爬到他头上撒野,完全无惧他一脸的怒意,他似乎太纵容她了。
自从罗竹衣进堡后,拓拔刚没有一天不想掐死她,但她依旧活得十分健康,每天笑容满面地在他面前晃动,好像他的威胁只是虚张声势。
“人就在堡中……”等等,他听漏了一句。“堡主,你说的那个人是名……女子?”
拓拔刚斜视了他一眼,像在怪他心不在焉。“你回来多久了,没听说我新收了个婢女吗?”
是还没听过。“属下马不停蹄地先来拜见堡主,不曾与堡中其他人接触过。”
“好,我现在告诉你,她姓罗,名竹衣,喜爱偏绿的衣裳,你见到穿绿衣裳的姑娘就避开,别让她有机会说服你结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