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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堡主的气色红润不像有任何不适,属下是担心你体内的寒毒会日益严重,无法完全根治。”又快到月圆之夜,他的身子又将受一次折磨。

“寒毒?”他已许久不曾想过这问题,每回和那惹人心烦的女偷儿交欢一次,他受寒的情况就会减轻一分。

原本他打算召大夫进堡为她把把脉,看她有无被他的寒气所伤,但看她活蹦乱跳,像没事人一般嚷着要离开,他一个火大就打消原意。

她根本野得像猴儿,没一刻安分地尽出怪招,居然顽皮地想到将他所有衣物藏起,好让他在她离堡之际没衣可穿,自然不会直追她而去。

她太低估他了,纵然赤着身他也不在意有几人瞧见,只要她敢逃,他必定追上去,亲手逮回关人四面无窗的石屋,看她如何脱逃。

“距离十五不到两天光景,堡主是不是该到后山进食,以防寒毒发作控制不住自己。”他的左手臂就曾因为压制他的狂性而折断过。

虽然已经接合但仍有些提不起劲,真正高手对招时很快地败下阵来,仅能从事用不到左臂的卧底工作。

一听到进食两字,拓拔刚的脸为之阴郁下沉。“我这一生真要摆脱不了寒冰掌的毒吗?”

以这般寒彻入骨的身体,他能与谁相偕到老,只有永不停歇的折腾,日以继夜地消磨他的精气。

看着垂落胸前的白发,他的心中有一股刺痛的愤怒,终其此生他都将银丝覆额,再也找不回原来的发色,白得令人厌恶。

他讨厌所有白的东西,所以他穿上雪白的锦衣,因为他连自己也未曾喜爱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