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好吗?我看李敬穆的兵马已经蠢蠢欲动,不久将兵临城下,不预做防备恐对我方不利。”多一分准备才能确保安全无忧。
“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?”拓拔刚厉眸一冷,横扫多话的手下。
“张错不敢。”只是不放心提了两句。
“我让你去监视李氏宗室不是为了赶尽杀绝,而是要看他们的气势还能撑多久,够我玩几年。”偶尔逗逗他们也挺有趣的。
他喜欢他们眼中流露出惧怕的神情,既想杀了他又怕杀不成累及自身,恨意藏在眼底不敢当他的面发作。
“可是以你跟皇上的关系,放手不管似乎不太妥当。”要是他们撑得够久,当今圣上的地位岂不岌岌可危。
这些年因昭简皇帝的治理得当,人民不为战火而苦,水患不曾有过,得以暂喘几年安居乐业,不致因连年征战而民不聊生。
他看在眼里实感欣慰百姓终于有个治国贤君,但又生怕其他天性暴戾的宗室好战成性,坚持要南取大宋引起战端,让好不容易生息休养的兵士又得披上战袍重上战场,令百姓怨声载道。
“我跟皇上有什么关系,他是他、我是我,他做他的皇帝、我管我的阴风堡,两不冲突。”他从不认为该插手管他的事。
张错有些困惑地抬头一觑,总觉得堡主的语气不似平常。“堡主的身子还好吧?可有微恙。”
问得小心,他怕措词不当会引起漫天大火。
“为什么有此一问,我近来的神色出现疲态吗?”他不耐烦地给予冷视,脾气显得阴晴不定,难以捉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