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一点来看,她的影响力不可说不大,能让一个嗜杀成性的大魔头暂时放下刀剑,她功不可没。
“大哥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嘴脸就像妓院的老鸨,把人推人火坑还一脸笑地数着银子。”什么叫将就,她外公没教过。
不过她学过一句话:宁可不识字,不可不识人。她就是识人不清才会误人歧途,认了个大哥不但帮不了她,还推了她一把当帮凶。
气鼓鼓的罗竹衣有满腹的不平,想离开又走不掉,不愿留下任人轻贱,但却偏是有足难行,让她的意气风发顿成断线纸鸢,一落千丈。
当人娘子她都要考虑再三,不肯轻易点头了,何况只是个小妾,要她忍气吞声也得看她大姐同不同意,罗家的女儿还没窝囊到与人共夫。
“我没有笑。”一句大哥唤得他心情沉重,他哪还笑得出来。
“是,你是暗笑在心,和你的堡主大人狼狈为奸、逼良为娼,丧心病狂地做尽一切没良心的坏事,你还配当人家的大哥吗?”她不满地用手戳他,表示唾弃。
他也不想当她兄长,有此义妹是悲不是喜。“阴风堡本就不是积善之家。”
意思是作奸犯科、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全都做过,不在乎多一两项指控,反正事实确是如此,狡辩无法抹去冷残的过去。
何况这个贼也干过不少令人愤慨的恶行,不能说她良善得人人称赞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她该设身处地地多为别人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