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所做的事是让人哭笑不得,不是拉根绳子挂在屋顶吹风,便是藏到女子的肚兜底下,甚至是放到厨房和柴火堆成一堆,让没注意的伙头当柴烧。
就连他多说了两句公道话,一觉醒来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衣,柜子里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,害他得向贴身小厮借衣才不致赤身裸体。
“你说错了,我还留给他一套衣服,哪有全部偷光。”她才不像他那么没良心,碗里堆满饭还想抢别人的臭鱼干。
“是,你心地善良、为人宽大,就别和堡主一般计较,他对你的关爱众所皆知,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不开心。”在他看来已是超过所能理解的范围了。
让人担心。
“小事?”他到底是不是她的结拜大哥,专为“外人”说话。“你自己的小妹被欺负能算得上是小事吗?为人大哥的你不为我讨回公道已经天理不容了,你还劝我要息事宁人。”
太可恶了,他们蛇鼠一窝,她找错人结拜了。
有些腼意的李恶羞愧地说道:“我也晓得你受了委屈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,你就将就点委身偏房……
若是自己妹子遇到这种事他当然气愤不已,当下找对方负起责任,纳彩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六礼缺一不可。
可毁了她清白是他誓死以命效忠的主人,别说他开不了口据理力争,就算她把剑架在他脖子他也不敢犯上,反而会主动地把亲妹子奉上。h!w|j
何况堡主的改变是有目共睹,他不再以杀人为乐地只专宠于她,许久不曾再召其他女人侍寝,让她成为他身边惟一的新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