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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会让她笑不出来,泣不成声地悔不当初。

“我的事我自有主张,你可以退下了。”一看她那张虚伪的嘴脸,她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。

“你……”竟敢以嫌恶的神情命令她。

“怎么,要我命人用八人大轿抬你不成。”她还没那么大的面子。

季宁儿忍着气呵呵一笑,“好、好,我这就走,等你哭得泪眼汪汪时别来找我诉苦,我绝对不会同情你。”

一说完,她甩着手,恨痒痒地离开,未行君臣之礼。

拓拔刚的心思全绕着一名女子转,以一个正在裁制嫁衣好赶在来年春天出阁的新嫁娘而言,理应愁锁双眉、郁郁不乐,或是愤慨难当,急于铲除对己不利的人事物。

以一般情形来看大抵如此,鲜有例外,很少有妻子能忍受丈夫的心不在自己身上,妒意会使人失去理智。

但是杜遥夜却表现得事不关己,好像他的心在谁那里都无所谓,只要留给她不受打扰的空间即可,一切的风雨她都不在意。

可是有一件事她却不能不在乎,那就是生性忠厚仁慈,恭俭守成的昭简皇帝安危。

听说皇叔之子李敬穆有意以皇上无嗣为名,联合朝中大臣和宗室皇亲废帝,意图将其幽禁好逼使退位,自立为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