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拔大哥舍得将他收藏的剑送人?”她惊讶地瞠大眼,不太敢相信她的说词。
对于一个将剑视同手足的收藏者而言,拿走他一把剑等于要他断手或刖足,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人都给了她还在乎一把剑吗?你这公主再不出面恐就后悔莫及,没了夫婿事小,要是他起了异心不再力挺你的皇上哥哥……”季宁儿阴阴地发出低嘲笑声。
说穿了她只是一颗受牵制的棋子,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,必要时她会如法炮制在她饭菜里加料,让她和年老色衰的卫夫人一样消失。
杜遥夜哎呀地惊呼一声,“你没提起我倒忘了这件事,皇上哥哥有口信要交代。”
瞧她这急性,真是好日子过多了,人跟着犯糊涂。
“对呀!别把自己的身份给遗忘,快去争取堡主对你的注意,不要平白便宜别的女人。”先攘外,再治内,让她去做替死鬼。
为了汝娃一事,季宁儿表面上未受责罚,只是口头上要她闭户简出,少在堡内走动,没有连坐罪地任由她无法无天。
可是她清楚得很这是变相的幽禁,即使她仍有行动的自由,但是暗地里有多双眼睛在一旁窥伺,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好立即回报。
她不是傻子,岂会看不出这点小把戏,目前她只能安分守己地等待时机,静观其变地怂恿别人去试探一二,她才好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。
她倒挺热心的。“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义母大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好,山不转路转,有一天落在她手中,她非要她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。“公主别尽跟我计较,真正让你感到麻烦的还在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