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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是替义父杀人,为他铲除宿敌巩固地位,让阴风堡的威名威震武林。

而现在他为了自己杀人,因为他已嗜杀成性,不见血流如注就像少了什么似的,以杀止杀来控制体内的杀孽,让自己生存。

“堡主大哥,你又在说笑了,损人还装得若无其事,你跟我大姐一样阴险。”只是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,一副诧异无比的模样。

他真的不懂那是取笑吗?

垂下眼,拓拔刚将她拉入怀中轻揉她玉足。“叫我拓拔大哥,我准许你不用以堡主称呼。”

是喔!还真和善,施恩的嘴脸。“哎呀!轻点,会痛啦!”

“不重揉不散你凝结的气血。”瞧着她雪嫩的肌理,他又想要她了。

“那就不要揉嘛!反正过两天它自然会散了……”啊,疼!他一定在报仇。

怕痛的罗竹衣眼眶都红了,清泪如露欲滴不滴地噙着,看来有几分柔弱无助,让人忍不住想多疼惜她。

“别把唇咬破了,你没有两天的复原机会。”真是孩子气,唇破了就不疼了吗?

“什么叫我没有两天的复原机会,你又在想什么事情刁难我?”她防备地一嚷,当他是十恶不赦的大恶枭。

“我要真想刁难你躲得过吗?”脸色一沉,拓拔刚恶言恶语地斜睇。

身在福中不知福,他几时放下堡主的身段为一名低下的婢女耗费真气,得不到她的感激反招来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