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白也不知是什么癖好,发白衣白鞋也白,不叫他白无常还真糟蹋了。
“过来。”他冷音地一唤。
“好嘛!过来就过来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……”咦!他在做什么?
眼中有着愕然,罗竹衣怔忡着发愣。
“腰还痛不痛?”手掌一张放在她的腰际,以内力推淤地驱走酸痛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痛了。”鼻头微酸,一阵雪花在心头化开了。
“腿呢?抬高放在我身上。”他知道她有多难受,初尝云雨的女子不可能那么快复原。
何况他一夜要了她几回,一般女子根本承受不了,她没倒下他已经很意外了,不忍之心油然而生。
粉颊一赧,她羞红了脸一瞪,“你羞不羞呀!我是女孩家呐,要我腿抬高成何体统。”
“怪了,你也会害羞。”天要闹饥,水要荒了,天下奇观。
“什么话,好歹我也学过四书五经、庄周女诫,你何必取笑人家。”真是失礼,她起码也是个才情洋溢的女子。
“这是取笑吗?”他怔愕地看着她,像是不知自己做了什么。
他的世界只有仇恨和血腥,以及摆脱不掉的冰冷,刀光血影中他只看见自己僵硬的尸体,在无人的荒漠里任鸟兽啄食。
由被动杀人到热衷杀人,他手中的软剑只为杀人而存在,除了杀人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用处,毫无目的地一日复一日重复相同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