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损失一名优秀的手下。这是他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“是的,堡主,我不会主动亲近竹妹……竹姑娘。”但她硬要来缠就不是他的因素。他在心里添了一句。
“嗯,竹姑娘,记得这分寸……”倏地,他的眼神一厉。
“堡主,怎么了?”有人人侵吗?t)
李恶的耳力没拓拔刚灵敏,听不见屋檐上有人蹑足走动的声响,几不可闻。
微微牵动嘴角,他发出近乎笑声的咕哝,“某人白日太闲了,夜里睡不着觉四下闲逛。”
“又是她?”她到底要闹上几天才肯认清事实。
“你想呢?”除了她还有谁敢夜探阴风堡,而且不断走错路。
关于这点他的确佩服得五体投地,同一条路走过五遍还能走到水塘,而且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,口中直嚷着鬼挡路。
让人捧腹的小丫头,她一定没料到她一切逗趣的举动全落人他的眼,犹自地捉头搔脑,一副“怎么会这样”的困惑样。
向来冷傲的拓拔刚不自觉地柔了脸色,一抹淡得令人怀疑的笑意由嘴角轻扬,不太真实。
夜黑风高是贼儿出没的好时机,四周暗淡无光还不出门做生意定是不人流的小偷,没看准天时地利人和海捞一票,将来一定成不了大气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