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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什么意思,说明白。”拓拔刚的脸色十分阴沉,仿佛春日的大风暴。

他居然叫她竹妹,他还把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“竹妹一到就寝时分就上我屋里泡茶、烤地瓜、煮兔肉问我香不香……”

可他一口也吃不着,稀奇古怪的烹煮法叫他望而生畏,坐上一夜不嫌烦地说服他结拜的好处,茶水一壶一壶地灌还要劳烦他去提水。

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本就不该,但她那双兴冲冲的大眼实在像极了早逝的幺妹,他一时不忍只好任由她胡闹,导致今日铸下的错误。

“堡主理应知晓她自说自答的个性,全然不把别人的疾言厉词当一回事,纵使我一再拒绝她仍当我害臊,不达目的就不让我睡个好觉。”

习武者几日不眠不休是常事,但是有个人老在耳边嘀嘀咕咕,既无法视若无睹又避不开她的如影随形,他除了点头之外别无他法。/

如果连堡主都奈何不了她,由着她在堡内胡作非为,那他这个小小的统领又怎么能抗拒她的舌灿莲花,光是听她不换气地说上大半夜,他的头都快爆了,哪有心思去考虑对不对。i`

“李恶,这是堡主我亲下的命令,从今而后我不想听见你唤她一声竹妹。”他不允许。

“嗄?”他没能问出为什么,只觉得纳闷。

“要结拜是她的事别瞎搅和,你可以认她当义妹但离她远一点,不要让我瞧见你和她走得太近。”在他没腻了她之前,她是他一个人的玩物。|

“堡主……”他听得十分迷糊,堡主的用意究竟为何,叫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。

一见他狐疑神色,不慌不乱的拓拔刚端出堡主的威仪。“你只管听命行事,其他的事别插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