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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阴雨堡来着,不见阴雨不见云的未滴半滴水,根本是虚有其名嘛!到底是谁想出的怪名,没点风雅诗情。”不像千枫林、红叶小筑多顺口,既传诗,又传景,诗意漾然。

“是阴风堡。”

“喔,阴风堡呀!难怪整天阴风阵阵,让我衣单裙薄地向主人家借裘保暖,这件白狐裘衣还挺暖和的,你们堡主真会图利自己,没一人发一件御寒。”

她不说还真无人察觉她身上披的狐裘有些似曾相识,像是堡主数月前才上长白山猎狐所制的白狐裘衣,他连穿都还没穿过地挂在房中的檀木柜内。

“比不上你的识货,坐享其成。”

“呵……呵……你这么说会让我羞愧,讨生活的小把戏难登大雅之堂,我这人没别的可取之处,就是不忍心暴殄天物,见别人有好东西不用会心痛。”

抚抚柔软的白狐毛发,罗竹衣笑得好似拾到宝,心口愉悦得嘴都合不拢,浑然不觉近在耳边的声音深沉冰冷,仿佛刚从雪地里归来的旅人。

不过阴风堡的人大多古板严肃,不苟言笑一脸冰霜的冷样,她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冷言冷语,每个人都含着冰才开得了口。

入境随俗是难了些,但适应不难,她很快地和大家打成一片,有些人天生外冷内热不擅表达,其实内心非常和善可亲,如同她整年不笑的二姐。

“不告而取谓之偷,你怎知人家弃而不用?”朗朗云空皓日高挂,不到霜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