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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她绝对不会是亏待自己的人,在红叶小筑里她也算是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等着婢女伺候的千金小姐,因此对自己好是理所当然。

试问有哪个阶下囚能像她这般惬意逍遥,想上哪去就上哪去,无视门上那把重锁,一日进出好几回如她的竹园,不把牢房当牢房看待。

堡中突然出现个整日满嘴笑意的姑娘居然没人怀疑她的出处,在她左攀亲、右带戚的笑脸下,几乎是通行无阻地任她来去。

罗竹衣惹人怜惜的地方就是嘴甜,喜好交朋友到处与人结拜,所谓知交满天下,处处都是她的亲、她的戚,随口念个名字便是某某人的大姨娘家的小儿子媳妇的妻舅,拐个路口是翁姑家的六婶刚迎进门新妇的表姑。

总而言之一句话,人不亲土亲,一提起家乡事个个是乡亲,让不少人贴心地当她自家人看待。

“下回得跟汪达大叔聊一聊,西湖醋鱼肉质鲜嫩,味道甘甜靠的不是醋下得重,主要是鱼要鲜,现捞现煮才够味……”

回想昨晚那锅酸鱼,她的胃还着实翻滚了一下,害她今天胃口不怎么开,少吃了几口涮羊肉和翠玉镶肉。

罗竹衣盗宝无数,自然盗得不少稀奇古怪的宝物,就连御医的药炉就不知光顾几回,一些顾体强身的丹药少说也吃了十几瓶,不补气起码也补身,她的体质硬是与常人不同。

照理说她被拓拔刚的内力所制至少要三个日夜不得动弹,即使是内息修习不错的武林人士,也要费一番工夫冲破六道方能解穴,并非睡一觉鸡啼便能起身。

而她呢?在地牢待了五天,其中有两天是出来观察地形,一天用于结交多方好汉,一天“布置”暂时居所,真正昏迷不醒的时间并不长。

要不是她没本事爬上绝崖峭壁,这会儿她八成在宁夏数人头放烟火,逛逛人家的皇宫内苑,哪有可能东偷西窃地充实小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