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毒。他苦笑地帮她拢拢散落的发结成细辫。「诅咒未来的夫家可不厚道,你的公婆、小叔、大伯、小姑仍健在人间。」
他们全都活得好好的,只有他不孝的远离故土四处游荡,尚无归乡的意愿。
或者说他爱上无拘无束的飘泊日子,东走走、西看看的增长见闻,对接掌家中的商务一点兴趣也没有,家大业大的柳氏一门食指繁多不缺他一人,就算少了他也无妨,自有人乐于接手他放弃的责任。
眉头一皱,她不自觉的问出,「你是大户人家的子弟?」
就是规矩多如牛毛,凡事谨守礼法一板一眼,没有通融的余地。
一想到这些,她的眉心打上十个死结,心头也开始往下沈。
「咳!还好,人多了些,关系复杂,女眷众多……」这也是他逃开的理由之一。
「等等,女眷众多是什么意思?」莫非他早已妻妾成群?
难色浮上眼底的柳缝衣轻轻一咳,「我爹年少风流时种下不少情种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」
唉!真是难以启齿呀!
除了原配夫人外,另有七名花轿迎来的小妾,外加没有名份甘愿随侍左右的爱奴娇婢更是不计其数,若非当家主事的大娘铁腕一施,送走了一大半依凭富贵的低下女子,恐怕柳府早已人满为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