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弓阳干咳了数声,连连挥手。“免了免了,我还没死,用不着又跪又磕头,刚才那样活动一番有点饿,请我吃顿宵夜解酒吧,我今晚喝得有点多。”
一听,岳冬希鼻子一吸,嗅了嗅。“的确喝很多,酒味很浓,饮酒的人不能开车。”
“是呀,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,政府的宣导我记得一清二楚。”秦弓阳没说他一向当那宣传词是个屁,照样开车上路。只不过他懂得节制,不的日喝到烂醉如泥,保持清醒是他饮酒的第一原则。
不喜欢欠人人情的岳冬希看了看他高大身材,嘴巴微扁的轻握手心。“我只请得起阳春面,外加一颗卤蛋。”
“阳春面……”还真阳春。
“有意见吗?”她一个月薪水也才三万出头,偶尔又忍不住自掏腰包接济她辅导孩子的家里,常常得勒紧裤带过日子,没法请大餐。
看她一副不吃就拉倒的凶样,秦弓阳笑着说:“没意见,没意见,吃面好,清淡又有饱足感。”
天晓得他多久没吃过路边摊了。自从父亲过世后,他被迫从男孩一夜之间成长为男人,一方面要顾及功课,一方面得在工地进出学习,继承父亲留下来的“天地建设”。
为了不让人看轻,欺负他年幼,他硬是咬牙撑起濒临倒闭的公司,大场面的交际应酬一样不少,出入尽是豪华饭店、高级餐厅,凡事亲力亲为,他用越挫越勇的毅力及实力证明他是父亲的骄傲。
什么吃面好,清淡又有饱足感,他干脆喝水算了。岳冬希在心里小小地腹诽。
“我要先带他们回去,放他们在外面游荡太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