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。
“喂!小妹……”一记横瞪扫过来,秦弓阳没好气地改口,“我说社工小姐,你对救命恩人做人身攻击是不是说不过去,没有我出手,这会你可得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。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致谢,毕竟他说的是实情。
“就这点诚意?”他故作不满地蹙起眉,逗弄她发火的过程非常有趣,教他欲罢不能。
“不然你想怎样,要我三跪九叩首?”岳冬希口气不善,虽然她很努力想摆出好脸色。
谁也不想有意外发生,她刚接下周大明这个案时,他才十三岁,甫丧亲,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她花很多心力辅导他,让他打开心。
谁知在她以为渐入佳境,打算循序放手时,一群高年级生见他独来独往便群起欺负,不时勒索恐吓,有时还拉到暗处拳打脚踢。
为求自保,他慢慢地和陈志扬那票中辍生走得很近,常常夜不归宿四处胡闹,让家人忧心不己,紧急求助。
这是她的过失,没及时发现他的异常,她理应负起责任导正他的行为。
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年前喊她冬希姊的腼腆男孩,今晚竟会持刀冲向她,意图发泄不满情绪。
她不是吓得动不了,而是太痛心,无法相信自己疼了一年多的弟弟,竟会想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