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霆峄?」他故意发出怪声狠瞪她。「没事叫那么亲热干什么,以後只准你叫他高同学。」
别以为他看不出那臭小子的企图,两颗眼珠子瞪得大大的,分明心怀不轨,想近水楼台,他会同意他乱碰他的私有品才怪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同学又怎样,他天天跑到学校盯梢,看他能搞出什么鬼。
「你这人未免太霸道了,我和霆峄同学十几年……」认识他比认识你久。
嫉妒的东方著衣吻去她口中未出之语。「再让我听见你喊他的名字,我就吻得你说不出话来。」
「你……你简直是……专制。」很奇怪,她应该对他发火的。
可是她却一点也不生气。
「对你不专制不行,你一向怪得离谱,我怕你傻傻的被人家拐了。」一个连痛都不喊不叫的人还能不怪吗?
她怪的地方多得很,多到他说不出所以然来,反正就是怪。
这个人家是指他吧!「恕我无礼地问一句,你凭什么管我?」
在家她便是主,她掌管上官家已有多年,两位姊姊不曾有异议,非常合作的配合她的调度,几年下来相安无事。
自从父母「死亡」後,其实还没死,只是不晓得云游到哪个空间或哪个时代回不来,她们姊妹乾脆当他们死了的刻上牌位,以免好奇心重的邻居老是追问她们父母到哪去了。
死了,便是最好的回答,因为下落不明和死了没两样。
所以她很久没被管过了,习惯管人的她可不愿多个人来管她,她一向爱自由,不受拘束,否则她就不会离开魔法学校「自修」了。
「呃!这个……」表情局然的东方著衣言语支吾。「你是……呃……我……」